陈卓撅着嘴，上下打量着赵明亮。

瞧了又瞧。

叹口气。

再瞧一瞧。

“洞洞妖的的意思是明亮不行？”

周爱国看着陈卓的表情变化，有些着急道。

陈卓的眼神从赵明亮身上收回来：“你是在质疑卓真神的大丹？”

“哎呦，洞洞妖，那哪敢呐，我是在质疑这小子的能力。”周爱国解释道。

赵明亮笨拙地拱拱手：“陈大师，明亮知道自己资质平庸，烦请陈大师直言相告。”

“你这小儿的资质嘛，确实不高，勉勉强强吧，但你真是上辈子修了八辈子德......